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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到龍,總覺得親切、神秘,但又遙遠,龍不僅是神話中的動物,也是一種信仰與文化。一九八○年考古學家在河南濮新石器時代遺址發現距今六千年以前,利用貝殼塑成龍、虎圖。在遼寧與內蒙古新石器時代的紅山文化遺址,有玉石所刻的玉龍出土。另外在山西與甘肅等地的新石器遺址,也出土過描繪著蛇形圖像的彩陶,一般認為這與後世的龍蛇信仰有關。也被推測到最初的龍,可能源自遠古部落對蛇的崇拜而來。

■史前至秦漢的人面蛇身資料

1、新石器時代彩陶上的人面蛇神畫像:

一九五八年在甘肅乾谷出土了一件高三十八公分的彩陶瓶,瓶上畫了「人面蛇身」花紋圖,這是中國目前最原始的龍神,也是古代的天帝,人面蛇身只有前身二肢,是商周二肢龍紋的先驅。人面蛇身的兩眼圓睜,露齒微笑,是造型美術最早的龍神。這樣的造型必然起源於拜蛇的宗教信仰是毫無疑問的。在《淮南子、泰族篇》許慎注:「越人以箴刺皮為龍(蛟)文,所以為尊榮也」。《漢書。地理志》應劭注:「越人常在水中,故斷其髮,文其身,以象龍子。故不見(龍蛇)傷害龍。」上述資料的越人是今日江淮地區的居民,認為用針刺皮膚染成龍文,是一種尊榮,因越人拜龍蛇為祖神,以紋身打扮成龍的樣子,以便和龍(蛇)取得認同。所以彩陶器的紋身資料,是原始人對「人與自然的調和」,也是「物我合一」的宗教信仰表現。

 

 

2 有關商周時期人面蛇身資料如下:

 

 

   首先有「人面蛇身骨雕」(圖二),安陽殷墟出土的骨器,有人面蛇身的神像,上端皆有兩手,和史前彩陶上裝飾造型意象接近。二者胸前皆有一D形紋,蛇身上一作方雷紋,一作圖渦紋。D形、方雷與圖渦都是尊貴的符號。D形紋日本學者稱鱗紋,圓渦是太陽的象徵,方雷紋在古代有方雷氏,可能和這類符號有密切關係(註一)。再有「人面盉(ㄏㄜˊ )」上的蛇神裝飾(圖三),人面蛇身紋有二仈足,安排在器腹的左右,仈足除陰刻了曲線雲紋外,另鑄刻了一D形字形鱗紋。仈足的上端有一高浮雕之獸頭,依羊首觥上面的「巴蛇」來看,這一獸頭可能也是蛇神之一的蛇頭。  仈足的臂後左面是一直立的騺(ㄓˋ)鳥,右邊是變形且角夔(ㄎㄨㄟˊ)龍紋,不過一變形且形龍角和一般龍角稍有不同。人面盉蛇軀裝飾菱形方雷紋,這種蛇身裝飾和今日台灣高山族美術中的百步蛇造型也相同。人面頭上的一對且形角是祖先崇拜的象徵,圓渦是光明偉大太陽性的符號,凡此皆証明人面盉具有蛇神之性格。

再次的是「羊首觥(ㄍㄨㄥ)」(圖四)是青銅藝術中最豪華最複雜的作品。觥–是酒器。羊角觥的蓋脊雕成一條且角龍,龍的足作成人手形,這種龍足的例子極為少見。器蓋兩邊的空間有「巴蛇吞象」、虎及鳥紋,但另一面沒有鳥而有魚紋。魚、虎放一起的不合理現象,顯示這些動物造型是圖騰的遺跡,目的並非表現自然現象,或許在表現民族的融和與聯合的象徵。

 

器腹前端是一鳥紋,鳥嘴凸出作立體形,鳥有耳有冠,眉和人面的眉毛相同,鳥翅卷曲成一條「巴蛇」,而鳥頭上面的空間,也是一條巴蛇。觥腹的後端有一個動物面,張嘴含著一個「人面蛇身像」其雙手相交置在胸前。這件觥足上的「人面蛇身像在與人面盉性質相同就不多談了。只是這蛇神像手臂上的D 形紋較值得注意。對於巴蛇吞象在《海內南經》:「巴蛇吞象,三歲出其骨」這是俗諺「人心不足蛇吞象」的淵源。這種說法早在商代的裝飾藝術圖騰中証明。

 

      秦漢以後的人面蛇身像:史前的紋身像、及人面蛇身紋彩陶瓶、商周的人面蛇身花紋,到了秦漢以後,由於人文觀念的改變,蛇身上的上身便穿戴上衣冠,因此漢代的帛畫、畫像石,畫像塼上的人面蛇身像,絕大多數上半身穿戴了衣冠,下半身才是蛇形。在秦漢以前的「人面蛇身」像不能確定是男是女,但秦漢以後有衣冠便很容易分辨出性別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一九七二年考古學現西漢貴族的古墓,因當時特殊的殮葬棺墎與設計精良的防腐處理,讓葬在裡面的「軑(ㄉㄞˋ)侯夫人」遺體保存完好。在古墓中,除了古物外還發現一面覆蓋在棺木內墎上的丅形帛畫(圖五),也就是當時招魂用的「非衣」或稱飛衣。其帛畫內容豐富,有天地人界,保存極為完整。帛畫覆蓋在內棺上,顯然具有荊楚文化式宗教意義。最上段的中央,有一人面蛇身的女神,長髮披肩,而垂拂於蛇身上。蛇身蟠成花式,優雅而美觀。此即天神女媧。女媧在在西漢早期,仍是獨身,東漢的帛畫、壁畫、畫像石則多配成雙。女媧身後有水鳥仰首而鳴。

帛畫上段右角面為日,左角為月。日中有一隻鳥鴉,二足和一般漢畫日中的三足鳥少了一足。可見日中有鳥是中國神話中普遍的共識,這種又稱金烏的陽鳥,三足或二足在西漢以前無定制。日下有扶桑樹,扶桑樹間藏了八個太陽、加上「上了鏡頭」這一日共九日,扶桑樹下穿插了一龍,和左面月下一龍相對稱。龍嘴大張與蛇嘴張開幅度相同。龍角尖形未分叉,龍鼻上翹甚高,腦後並飄拂了二道長毛。月亮(太陰)中有蟾蜍和玉兔,月下有一女子二手抓月,或許即是奔月剛到的嫦娥,嫦娥坐在飛龍的翅翼上昇空攀月,有飛昇的觀念。值得注意的是,帛畫有四龍一蛇皆張嘴伸舌,卻只有月下運送嫦娥的飛龍有翅,這其間恐有所暗示。

在左右二龍之間,有兩位卡通式的人格化的動物,騎在狀似鹿的動物上,合力用帶子吊住一甬鐘,這鐘是禮器。鐘下天門兩旁坐著兩位頭戴爵弁(ㄅㄧㄢˋ)、拱袖傾身的官人,或許是南天門的宋門官吧?天門的門柱各爬伏一隻文豹,也是天門守衛之一。天門之下虛懸了一把遮斷天門的華蓋,而華蓋上左右各有一隻長尾朱雀,蓋下有一隻展翅正飛的怪鳥,可能是衣鴞(ㄒㄧㄠ),鴞鳥在古代中國有黑暗、死亡之象。

天門的下方,由兩條青龍在中央的玉壁間相交,把畫面分為二段,上段是飛鴞的下方,有一平台,一位貴婦人著錦緞長袍,拱手柱杖而行,後有三位侍女,前跪二位男子,而平台下與玉壁之間,有一柱相撐持,這可能古代的懸圃,表示這位貴婦已昇主人間與天界之間的近乎仙界的層次了。懸圃下也有兩隻文豹把關。在玉壁的下面,懸掛兩華麗的帷幕,分向左右分垂于龍尾,帷幕上各棲一隻人首鳥神的神鳥,可能是古代的「句芒」神。為太皡(ㄏㄠˋ)氏之神。帷幕下懸一石磬,磬是禮樂器,和天界的鐘相應合。磬下一桌酒席,席間有七位男拱手對坐,左四右三人。席前陳設三大鼎、兩壺。食案上擺羽觴和食器,這無疑是人間。

人間下方有一赤身巨人,頂住大地,巨人足踏三隻相交的大鰲,這是鰲魚托地的神話。龍尾外側,左右各有巨大烏龜,嘴含雲氣,背魚鴟(ㄔ)鳥,這是楚辭的一神話「鴟龜曳街、鮌(ㄍㄨㄣˇ)何聽焉」。在巨人大力士之間,有一條大赤蛇,蟠德于二龍的尾部,在鰲魚的尾上左右各站立一位神話動物,似羊非羊。這幅帛畫,線條成熟,長線徐緩,精緻而不瑣碎,色彩鮮麗,堪稱美術的瑰寶。也代表了中國本土道教的宇宙觀。《下期待續》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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